工棚内,床铺拥挤,卫生条件极差,满是尘土和汗水混杂的酸臭味。
顺着声音一直往里面走,一个头发枯黄的,浑身伤痕女孩子,不着寸缕的缩在墙角。
三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,一边解着裤腰带,宛如鬣狗一样盯着面前的女孩,嘴里发出一声声的淫邪的怪。
杨蓁气的血冲脑瓜顶,抬手飞出几根银针,扎在几人身上。
三人感觉腰椎骨一阵刺痛,抬手一摸又没什么感觉,还想继续对这小姑娘做什么,三人发现就这么萎了。
本以为是偶然,可三人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。
许是觉得自己的无能是这小姑娘导致的,扬手就要打人,杨蓁把几只蛊虫放出来。
然后藏在躲避处,用手机放了一首音乐。
之后这三人跟中邪一样,慢慢穿上衣服,若无其事地走到外面继续监视劳工干活记,可没过一会儿,三人就扭打在一起,一个下手比一个狠,发了狠地撕咬对方。
看着三人满嘴是血,干活的人根本不敢靠近,或者说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只管闷头干活。
几个管事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时候,这三人已经打得不可开交,其中一个更是拿起地上的石头就朝对方脑袋上砸去。
有一学一,几个管事的好不容易把三人拉开的时候,三人已经奄奄一息,呼吸断断续续。
杨蓁在不远处看着,冷笑一声,然后找到管事休息的地方,把胭脂蛊放到这些人床褥下面。
之后几天,杨蓁如法炮制把韩庚山的几个矿山都走了一圈,每一个矿场都堪称‘人间炼狱’!
矿坑中的空气污浊,到处都是粉尘,甚至还有有毒气体,但这些劳工不得不忍受着呼吸的困难,继续着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