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勇把卷宗翻到最后几页，“你看看这些账目，我们怀疑，周家早些年可能就是靠买卖人口发家的。

根据祈言母亲的交代，最近几年，国家对人口买卖打击力度加大，他们才转而去做皮肉生意，还强迫小姐拍裸片，通过聊天软件兜售。

随着客户越来越多，对美女的口味越来越挑剔，越是年纪大的人，越是喜欢少女，越是高级客户，对女孩子要求越高，所以他们才对东鼎中学学生下手。”

说到这，黎勇把另外一本卷宗递给杨蓁，“这是扫黄大队，提交上来的。”

“在农村，升学压力大，也不是每家都愿意供女孩子上学，有的早早就出来打工，好一点的去上技校，周家名下的夜总会和歌厅，就通过高薪工作，哄骗这部分女孩子‘下海’。

祈言的母亲找了很多所谓的礼仪老师，来训练这部分女孩，竹泉湾里面好多小姐，看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笑脸迎人的背后，也是血淋淋一片。”

黎勇没跟杨蓁说，不管是御锦会所，还是竹泉湾里面，很多女孩，年纪都不大，通知家里人来接的时候，那嘴里骂孩子的话，比周家人做的事还脏。

杨蓁皱着眉头，合上卷宗，“陆小婉她们怎么样？”

“人就救出来了，不过南湘云和李乐平怀孕了，陆小婉受了伤，现在都在医院，你放心，这次上面下了命令，从重处罚，这些人不会有好下场，周北棠和杨海洋送到医院没多久就死了，祈言杀过人，也不会轻判的。”

之前烂泥咀的人接二连三死亡，黎勇跟杨蓁说这些，也是希望她多相信法律一点，别下毒了。

“辛苦你们了，如果可以，黎叔，我想知道背后算计我母亲的人是谁。”

黎勇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会一直调查下去的，周家这条黑产链，可能还有上游，是我们没发现的。”

“如果我能帮得上忙，黎叔，你只管找我就是了。”

黎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，“蓁蓁，你们班的同学很关心你，祝云清你是什么想法？”

杨蓁听到这个名字，还愣了一秒钟，“没什么想法，我们并没有太多交集，或许就只是青春期的悸动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