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低垂,烂泥咀村被一层淡淡的月光轻纱覆盖,村长家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杨壮兄弟两人开着一辆面包车,停在村长家门口,然后敲了敲门。
村长披着衣服出来,探头进车里看看,当即脸沉了下来,“怎么弄了个大肚婆来,这谁家要啊?”
杨壮将车里被堵着嘴,绑住手脚,满脸惊恐的孕妇拖了下来,“上次镇长不是说,要尝尝孕妇的味道,刚好遇见,就带回来了,至于孩子,等他生下来,我们送出去卖了就是。”
闻言,村长也想起上次镇长说的话,“把人拖到后面关起来,还得调教调教,不然送给镇长,不是攀关系,是结仇。”
杨壮对此没什么意见,“你看着办就行!”
那孕妇踉跄着被拖进去之后,杨蓁的身影也消失在夜色里。
原来,还跟镇长有关系?
在原身记忆里,村里生孩子的人挺多,可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孩子却不多,原来都是被卖出去了。
也是,村里没什么计生用品,拐来的女人就是生育机器,可生得多,也养不了,卖了还能有点钱。
杨蓁回到家,没忍住吐了好几次,实在是太恶心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肮脏的地方。
次日,杨壮兄弟带来一个孕妇的消息,村里不少人就知道了。
李寡妇拄着拐杖,去了村长家里。
“他五叔,你上次可是答应我了,说是一旦有合适的女人,就先紧着我们家德子的,你也知道我们家德子的情况,这辈子估计不会有孩子了,那女人有孩子,我也不会嫌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