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查了脉案,便赶紧开药。

煎药的时候,杨蓁顺便让星川到药汤里滚一圈,才给病人喝下去。

梁太医盯着几个哇哇呕吐虫子的人,纳闷道:“奇怪,我们这次的药效怎么出奇的好?”

杨蓁略显心虚地摸摸鼻子,“我们药方都更改很多次了,自然是有效的。”

说到这个,梁太医又想起钧行那些人。

同一个病症在不同人身上,都是千变万化的,龙泉观自始至终只会用一种药,治不好就加大药量,这不是胡闹吗?

“杨蓁,我等会儿就进宫,禀明陛下,这群人根本就不是治病救人,还是让他们哪里来回哪里去。”

杨蓁也想让钧行这群人赶紧离开,可钧行背后的人要是达不到目的,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估计还会生出事端。

可是不让他们走,他们耽误病患病情,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。

“梁太医,我们眼下也缺人手,钧行道长那些药,对病症轻的病人,也不是没有半点的用,不然轻症交给他们,重症我们来处理?”

梁太医想想这也是个办法,“行,那就让他们再待几天。”。

次日一早,杨蓁他们忙的头昏眼花的时候,太后派了内侍来请钧行进宫。

太后坐在御花园的凉亭中,身着华贵的朝服,面容端庄而威严。

这几日,宫里都在传,皇帝前日在宫外偶一个道士,长相和故去的东宁侯十分相像,皇帝初见他就移不开眼睛急。

太后起初对此嗤之以鼻,想着,皇上果然还是妇道人家,竟然如此轻易为一名道士所动。

可昨夜,突然收到儿子的密信,才知道钧行是儿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