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双贵见杨蓁是问他,赶紧擦干净眼泪说道:“草民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,不知晓是做什么的。”

倒是一旁的崔婆子眼神瑟缩了一下,又低下了头。

杨蓁弯腰,用手摩挲了一下窗边框上面的划痕,又低头看看手中的圆木上的凹痕,然后把圆木怼到窗边,圆木上的凹痕和窗框的擦痕,刚好严丝合缝。

似乎想到什么,杨蓁把手中的白布,往楼下一抛,不多不少,正好能到一楼地面上。

陆知勉一拍手,他知道凶手是怎么上来的了,“我说林家夫妻就睡在一楼,凶手要是进门作案,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,合着这贼人是这样爬上来的。”

杨蓁把圆木递给陆知勉,“这上面凹槽不是一次两次能形成的,死者或许认识凶手。”

“那就要好好查查,从这爬上来的是什么人了。”陆知勉说完,让人把林家夫妻分开带去审问。

杨蓁迅速画完图,去检查其他的家具,发现首饰盒里好几件首饰都不见了。

林家看着是疼爱女儿的,簪珥都是成套的,可凶手只拿走大件值钱的镯子和珠钗,像耳环,坠子这些都没拿。

……

没一会儿,陆知勉押着崔婆子进来,“那蠢妇都招了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羁拿人。”

“行,对了,林淑玉身上和屋子里首饰少了许多,应该是凶手拿走了。”

原来,林淑玉甚有姿色,平日大门不出,每日在楼上绣花,因这小楼靠近街路,常见隔街许秀才家的儿子许昌生经过,两两遥望,各生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