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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大理寺,苏子阳着急回营,便把此事交给陆知勉和杨蓁,请求他们务必查清真相。
杨蓁把尸骨清理干净之后,先进行称量,才开始尸检。
“死者骨骼完整,已白骨化,至少已经死亡五年以上,并不能看出太多的信息。胸腹前后以及四肢没有明显骨折或损伤,后脑勺骨折位置边缘规整,呈椭圆状,应该是钝器伤,死者骨盆扩大,这是临盆状态的典型特征。
死者尸骨上的白色根须,确定和苏子阳母亲墓穴中柳树根须为同一种,根须创面褶皱缩水,未腐烂,断根不超过三日。”
杨蓁说完,根据骨骼重量和长度,大致推断了一下死者生前身体肌肉量,开始建构死者生前的样貌。
陆知勉看着手中薄薄一页纸,有些不习惯,这是杨蓁来大理寺写的最短的一份尸格,“你大胆推测一下,死者是怎死亡的?”
杨蓁:“死者腹中孩子尸骸的头部,已经落入骨盆,应该是分娩在即遇害的,骨折创面是椭圆状,我也无法判定凶器是什么。”
“行,你先画像,我去找找当年给苏夫人接生的产婆问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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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是面对一具白骨作画,难度还是不小。
杨蓁画了两天,甚至还用陶泥捏了一遍,才将画像画出来。
一大早,大理寺衙差来找杨蓁的时候,看到满地的画像,愣是把没敢把脚迈进了,颤颤地停在门槛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