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泽安满是疲惫的起身,“带路!”
私通一事出来之后,孟泽安就想把母亲送回恩水老家,要是继续留在大都,只能绞了头发去庙里当姑子
祠堂一片狼藉,见满地都是断裂的牌位和破碎的瓷器,原本整齐供奉在案台上的香炉也滚落在地,香灰撒得到处都是。
“娘,你又在闹什么?”
孟老夫人的脸上泪痕斑斑,她紧抓着孟泽安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:“泽安,我真的不想回恩水,你知道为了你们兄弟二人,我把家里亲戚都得罪光了,在恩水我活不下去啊!”
孟泽安眉头紧锁,他能够理解母亲回恩水一个人孤零零的那种恐惧,但现实的困境让他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。
“娘,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,你与谢平江私通一事,不仅死了人,还闹得满城皆知,你可知儿子现在出门都无颜见人,我也求求你,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说到这,孟泽安已经哽咽了,眼睛了也蓄满了泪水,“我拼死拼活,就想让你和大哥不用看人眼色过活。可你呢,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就与旁的男人黏糊不清,大哥撞见了好几次,又不能与人言, 憋在心里,他能不疯吗?
娘,你知道不知道,杀了苏采薇之后, 大哥最想杀的人就是你,是他尚存一丝良知,没有对你动手。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儿子,还要再害得我前程尽毁吗?”
听到儿子对自己这么不满,老夫人状如疯癫的哭了起来。
“原来,你们这么恨我?这么恨我?”
“娘,不管如何,你必须回恩水,改变不了,不然你就去当姑子算了。”
然而,孟老夫人却仍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,挣脱孟泽安的手,转身扑向那些残破的牌位,仿佛想要从这些熟悉的物件中找到一丝安慰。
“我不走,我就守在这里,哪也不去!”她大声哭喊着,声音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