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,是想去尝尝那贱人的滋味,谁知道那贱人正和那侍卫翻云覆雨,还商量着如何母凭子贵,进入荣阳侯府。”

“你城北的宅子是谁在住?你背后的人又是谁?”

孟泽宇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吩咐我办事的人叫北辰,那房子只有他们让我回去的时候,我才能回去,平时都是住在同源赌坊,他们都戴着面具,我也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子。”

陆知勉和杨蓁对视一眼,又是北辰?

“那些人的面巾上,是不是绣着银色的龙?腰带上也是如此?”陆知勉继续追问。

“对,你们都见过,还问我干嘛?”

杨蓁:“你杀人,也是他们指使你的?”

“他们只让我把事情闹大就好,但是,有什么比死了人,更让人感兴趣的呢?”

陆知勉和杨蓁的心沉了沉,最近这几个案子,怎么都跟北辰有关系?

……

审讯完孟泽宇之后,陆知勉让人把裴书呈带了上来,“裴书呈,孟余已经招供了,你还不招供?”

裴书呈哭倒在地上,“我该死,你们杀我,杀了我吧!”

“你真的喜欢宜阳郡主吗?你要是真的喜欢,怎么会把心上人送到孟余手中,用她的身体,帮你还赌债的?”陆知勉觉得裴书呈简直是天下读书人的耻辱。

裴书呈用手狠狠地锤自己的脑袋,“我不是故意的,那个孟余威胁我,要是不照他的做,就把我赌博的事情捅到国子学,还说要杀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