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勉还没审完裴书呈,便匆匆赶了过来,“发现了什么?”
杨蓁把刚才找到的钥匙递给陆知勉,“这钥匙卡在车厢木板的缝隙里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,你看这个印记,这是孟家库房的钥匙,之前我也有一把,被老夫人给要回去了。”
“又跟孟家有关系?”
杨蓁:“孟泽宇的嫌疑更大了,对了,裴书呈那边招供了吗?”
“承认经常去赌坊是因为家里没钱,前不久他卖了郡主给的一些玉佩,砚台,还赌坊了两万多两,但不承认杀人,还说什么宜阳郡主就是他的命,他不活了之类的。”
“宜阳郡主是去雨花谷找他的路上遇害的,本就是密会情人,知道郡主行踪的人定然不多,郡主身边多是女眷,裴书呈的嫌疑还是很大。”杨蓁说道。
陆知勉半握拳抵在唇鼻处,一番思索之后,说道:“我接着去审问裴书呈,你和简桐再去一趟孟家,务必问出这钥匙,除了孟家老夫人有,还有谁有。”
杨蓁:“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。”
……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孟家。
孟泽安因为昨日那满大街春宫图,门都不敢出,总感觉就连府中的下人都在嘲笑他。
“将军,大理寺少卿简大人和杨仵作来了!”管家来报。
“他们又来做什么?还有完没完了?不见。”
管家把一张纸条递给孟泽安,“杨仵作说,如果你不想见,就让小人把这个纸条递给你。”
孟泽安扫了一眼面前的纸条,瞳孔一震,“去把人请到正厅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