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:“那这么说来,这宜阳郡主可说得上是飞扬跋扈,仇家不少?”

“我家妹妹说,苏明珍知道宜阳郡主被害之后,还在家中放了鞭炮。”陆知勉低声说。

杨蓁:“大长公主一直扣着郡主身边奴仆,不让我们审问,或许就是怕我们知道太多不堪的阴私,给我们那份仆从的供词,看来也没几分可信度。”

陆知勉叹了口气,这世家贵女有时候真不是善茬,“等会儿我们去工部尚书府上拜访一下,看看苏明珍会不会知道一些旁的消息?”

两人说着,很快便来到裴书呈的住处。

裴书呈家境一般,却是个读书极厉害的人,三年前推荐到国子学读书。

一家人在北城租了一个小院子,母亲给人浆洗衣服,父亲给人担水,虽然挣得不多,但也勉强能供裴书呈上学。

虽然生活拮据,但儿子有出息,有盼头,裴家父母在街坊邻居眼中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形象。

可自从裴书呈被抓之后,老两口接连就病倒了。

倒不是陆知勉不想放人,裴书呈有嫌疑未洗清,更重要的是保不准他前脚刚从大理寺出来,后脚就被大长公主给杀了,加上他还闹自杀,这待在牢里,也未尝不是坏事。

“你们两个,去找个大夫来给看看,看病的银子,本官出。”

陆知勉去询问裴家父母,杨蓁带着一个衙差去搜查有没有可疑的线索。

裴书呈的卧房和书房是整个院子光线最好的屋子,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
桌上放着两只笔,但笔杆子发霉,书架上只有寥寥几本关于科考的书籍,想来裴书呈回来的日子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