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秦香秀也坐不住了,孟家真是狗胆包天。
索性,杨蓁也把孟老夫人和谢平江的烂事,一起说了。
杨清来抓着妻子的手坐下,喝了好几口茶还稳下心神,孟家真是疯了。
“爹,你看看宜阳郡主的尸检结果,我隐约记得孟泽宇奸杀那姑娘的时候,也用了竹签子。”
杨清来越看越发心惊,未婚先孕,竹签刺入下阴,掐死,都是去找相好的路上出事……
“蓁蓁,这确实和孟泽宇那个案子几乎一模一样,唯一的区别是,在恩水的时候,孟泽宇是把尸体扔在那姑娘未婚夫的家门口,这次是在闹市中。”
当年那姑娘有个未婚夫,却喜欢上了一个秀才,还有了孩子,案子发生后,恩水人尽皆知,那姑娘的家人嫌丢脸,案子没破,就把那姑娘逐出族了。
那案子破了很久,都没人来收尸,还是秦香秀看姑娘可怜,带人把那姑娘给埋了。
“那姑娘可惨,就算未婚先孕,也罪不至死!”秦香秀说着,就开始抹眼泪。
杨清来拍拍妻子的肩膀,“都过去了,蓁蓁,孟泽宇这个案子,我记得一清二楚,等下我把卷宗默写下来给你。”
“那太好了,谢谢爹!”
杨清来笑了笑,扬了扬手中的尸格,“做得不错!有你祖父的样子。”
“那不也是你们教得好!”
……
次日一早,杨蓁吃早饭的时候,弟弟杨韬抱着一本卷宗走进来,“阿姐,这是爹让我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