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勉没想到,杨蓁和离竟然还有这么多事情,那这样绑架谢平江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“那你后来,有没有放了谢平江?”

杨蓁:“放了,我离开孟家之后,就放了,还让人给回春堂送了银子,感谢谢平江赴外地诊治疾病,未曾将这件丑事宣扬出去。”

陆知勉手指摩挲着箱子上的喜字,“那这样说来,我似乎能理解,凶手为什么要把谢平江的上半身尸体扔在孟家后门了,是示威,或者说是另外一种报复。”

杨蓁是认同陆知勉这个说法的,“孟家后门是一个死胡同,平日间,只有运送恭桶和泔水的车进出,凶手应该也知道这一点。”

“我今日去谢家,郑氏听闻谢平江的死,表现得很淡定,一点伤感都没有,我们走的时候,还招呼家里人吃饭,谢家的下人说,自从三日前谢平江与郑氏吵了一脚,就没回家过。”

杨蓁:“我记得郑氏有点跛脚,杀人或许可以,可抛尸就困难了,谢平江被害前吃过酒,有没有可能是跟友人吃的?”
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谢平江的好友了,但是孟家也要查,也不排除有人灭口之嫌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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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家。

孟老夫人听说后门发生的事情,当即昏死了过去。

太医说是气急攻心,心神惊惧,需要好生休养。

自从和离后,母亲身体一直很好,孟泽安也只当是被今早那死人吓到了。

“月梨,出了人命案,你这几日好好待在家中陪陪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