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海和陈朝盛摇摇头,“没见过!”
“陆大人,这个北辰很奇怪,二十年了,我们都老了,可那人身形不变,嗓音不改,罪人看过他的手,二十年了,细腻光滑,不见半点皱纹。”
陆知勉就奇了怪了,“那你们怎么确定,这个北辰,就是二十年前的北辰呢?”
“感觉!那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让你丧命的感觉,喜怒无常,你永远不知道,你说出的哪一个字,会让他暴怒,此人暴怒的时候,都会掐人脖子,看着你只剩最后一口气,又会松开手,然后哈哈大笑。”
陈朝盛回忆着过往的经历,声音都透着惊恐。
陈朝盛和关海认罪后,陆知勉继续问李湘陵,“那具剥下来的人皮,死者是谁?”
李湘陵正想说话,一直缄默不言的苏同,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,说道:“是环采阁一个鬼奴,杀他原因有二,一,他欺负玉香,二,他身形像李湘陵,我们只有金蝉脱壳,成为死人,才能更好地杀人。”
陆知勉:“那你们杀了陈纯礼,也是因为他的身形跟你像?陈纯礼的人皮在什么地方?”
族人被杀,真相已经昭彰,苏同自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“陈家的花园里,那个龟奴的尸体也在。”
陆知勉视线放在祥叔身上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作为专门替陈家养山茶花的花匠,挖个坑埋点东西,实在太正常了。
触及陆知勉的视线,祥叔重重地磕了个头响头,“陆大人,是我们杀了许崇光,张居知,陈纯礼,我们认罪,求大人为蕲州小南村三百六十九条人命主持公道。”
苏同和李湘陵紧随其后,“求大人主持公道!”
杨蓁叹了一口气,查清了真相,可心里似乎不怎么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