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什么倒是赶紧说!”陆知勉都不淡定了。

“你父亲和张居知可有往来?”杨蓁出声问道。

陈纯义点点头,“每年六月和十二月十五月圆的这天,张大人都会在半夜来府中找父亲,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商议何事。

去年六月的时候,两人不知道因为何事争吵起来,我听见张大人和父亲说:那两个没死的小崽子来复仇了,已经死了一个,我们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
陆知勉记得,去年六月,正好是兖州知州许崇光回京述职途中,被土匪残杀的时候。

“说说你家在蕲州的玉矿!”

陈纯义:“玉矿一直都是父亲在管,只是每隔一段时间,父亲会拿出一批玉器让我在天香阁售卖,但是通过我这么多年的观察,我父亲更像是玉矿生意傀儡,他经常看完蕲州送来的书信,就大发雷霆。”

“那这些书信,现在可在府中?”陆知勉紧跟着问道。

“不知道,父亲每次看完后,这些信件就不会出现在书房中。”

杨蓁:“带我们去你父亲书房看看!”

“是,二位随我来。”

……

陈朝盛的书房,不像寻常商人那样奢华,一进门倒给人一种主人家是大儒的感觉。

杨蓁和陆知勉把书房翻了个遍,没有找到陈纯义说的书信。

难不成是看完,就被烧毁了?

桌子上倒是有不少账本,陆知勉翻看账本的时候,杨蓁站在书架前,抚摸着书架的中间的隔断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