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给陈纯仁把了脉,又看了看瞳孔,还好,只是中了迷药。

转身,祥叔瘫在地上,凶狠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杨蓁。

杨蓁拿起屋子里的茶壶,走到外面狠狠砸在地上,没一会儿,整个主院像是从黑夜中苏醒过来一样。

几个小厮匆匆往这边赶来,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

杨蓁拿出自己的临时腰牌,亮给几人看,“我叫杨蓁,大理寺仵作,你们两个人去大理寺报官,两个人去找大夫过来,剩下的人去把府中管事的人喊来。”

几个小厮一听是大理寺的,犹犹豫豫的站着,不知道该怎么办?

“你们去找陈纯义过来总行吧?”

没一会儿的功夫,陈纯义带着人赶来,才去报官和请大夫。

杨蓁怕祥叔畏罪自杀什么的,刚才就卸了他的下巴,用屋子里的腰带,捆住手脚。

“杨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杨蓁:“等陆大人过来。”

……

陆知勉来了之后,杨蓁把他拉到一边,说了自己到陈家发生的事。

“把他下巴接上,本官倒要听听他杀人的理由是什么?”

“好!”

刚把祥叔下巴接上,杨蓁就感觉这人舌骨一动,像是要咬舌自尽。

“你都不怕死,难道还怕告诉我们,你为什么要杀人?”杨蓁出声阻止,手还捏着他腮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