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回去之后,杨蓁总觉得哪里不对,现在突然明白了,人皮上既然有梅花内卫的刺青,可以轻松识别这人是李湘陵的话,那为什么还要破坏面部的皮肤?
陆知勉觉得杨蓁说得很对,冷不丁脑子里浮现出昨晚门缝处的眼睛。
“杨蓁,你回想一下,昨晚那人对大理寺很熟悉,停尸房后面是杂物房,平时很少有人去,我有时候都想不起来后面还有几间房子,可那人毫不犹豫就跳了出去,然后顺势离开。”
杨蓁:“我们大胆假设,如果李湘陵没死,昨晚的人就是他,那他为什么要死遁?”
“我等会去内卫军府一趟,去问问李湘陵在内卫府的情况,对了,还有个事情,我们经常和顺天府打配合查案,李湘陵和苏同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。”
杨蓁:“我知道了,那等你回来,我们去陈家走一趟,目前来看,李湘陵,苏同,陈纯礼,张居知,这几人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关系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未时初,陆知勉抱着好几摞卷宗走了进来,“这都是李湘陵当内卫办过的差事,我全部带回来了。”
“那我们先去陈家一趟,再回来看。”
陈家。
父亲和幼弟失踪之后,陈家就不安生,老夫人紧跟着就病倒了。
出面接待杨蓁和陆知勉的是陈纯仁,“陆大人,可是我父亲有线索了?”
来的路上,陆知勉和杨蓁商量,死者是陈纯礼这件事,暂时不告诉陈家,以免打草惊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