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有北大营护着,她住的地方都要被踩点踩成筛子了。
“你给了我们那么多银子,是我们该做的。你什么时候回恩水,我们有兄弟休假,正好让他们送你一趟。”
杨蓁沉思片刻,没有拒绝,“也行,就劳烦你安排了。”
李乘云点点头,抱着剑离去,这件事他得进宫跟皇上报备一下。
李乘云离开后,林婆子走进来,“小姐,孟泽宇和谢平江已经放了。”
谢平江便是和老夫人有私情的那个男人,是个药堂的小大夫,医术不错。
每次都借着来府中把脉,和老夫人鬼混,原身撞见二人的丑事,是上辈子被降为小妾之后,还差点被谢平江给灭口了。
“那就好,你再帮我做件事,写封信悄悄送到顺天府,就说永和九年,恩水一个奸杀犯,应死未死出现在大都。”
林婆子有些疑惑,“小姐,为何不直接把孟泽宇送到衙门去呢?”
“孟泽安有一点说得很对,这世上相似之人这么多,我们都没有证据,证明现在活着的孟泽宇就是当年杀人的孟宇。”
“小姐放心,老奴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杨蓁微微颔首,继续说道:“写的信一式两份,重新刻个印章盖上去,如果将来孟泽宇被伏诛,我们也不算是知情不报。”
“是!”
林婆子离开后,杨蓁让人给陆知勉送断续膏,陆家人没有收,说是太医已经给药了。
如此,杨蓁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了。
三日后,第一场春雨落下,杨蓁带着人回恩水,李乘云的几个兄弟悄悄打扮成小厮的模样,护送杨蓁回去。
恩水距离大都约莫半个月的路程,杨蓁走的官道,这几天路上都还算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