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手持杨蓁和孟泽安的和离书,递上一张‘账单’,说辞都一样:孟家老夫人给贵府送的珍宝,都是将军夫人的嫁妆,现在两人和离,这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。

这出要债的戏码,连环上演,给大都的百姓增添了不少笑料,就连孟泽安也因此被谏官弹劾。

皇帝一直都知道孟家发生的事情,孟泽安破罐子破摔,给他夫人递和离书的时候,皇帝就在思考,杨蓁会如何反击。

没想到,竟然闹出这么大阵仗。

“孟将军,你与你夫人夫妻一场,现下新欢在侧,你夫人的嫁妆,还是归还为好。”

孟泽安听出天子语气里的冷意,当即扑通跪在地上,“是,臣遵旨。”

皇帝扫了一眼下方的臣工,再次出声:“各家要是有收了孟夫人的嫁妆,也尽快归还,何至于欺负人一个弱女子!”

几个大臣嘴角一抽,欺负?弱女子?

那些给孟夫人要债的人,都是刚从牢里放出来,亦或是这大都的讼师,还有江湖中人,为了要东西,都自带铺盖卷,睡到各家府门口了。

“臣等遵旨!”

不过,这满朝文武,不敢对皇帝有怨言,也不屑于跟杨蓁一个妇人计较,这笔账算是记到了孟泽安头上。

大臣一道道灼热的目光,让孟泽如芒刺在背。

心里越发恨毒了杨蓁。

下朝之后,各位大臣匆匆回到家中,当即交代夫人和母亲,仔细清点府中财物,但凡有孟家的物什,都麻溜还回去。

……

大都,北大营。

几个穿着乞丐服的小年轻三三两两走进来,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