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杨蓁走向老夫人,抬手触碰了一下她胸口处的箭尾,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,不要来招惹我?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”

老夫人看着杨蓁笑眯眯的眼睛,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,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上。

果然,下一瞬,杨蓁握着箭尾的手,一个用力,整簇羽箭,扎得更深,穿透了整个胸腔。

“想给你儿子讨公道,也不掂量掂量有几斤几两,蠢货!”

杨蓁起身,朝大黑小黑招招手,“回来了,该吃饭了。”

大黑小黑主打一个令行禁止,颠颠地跑过来,吐着舌头,朝杨蓁撒娇。

和刚才那宛如死神附身的恶犬,判若两狗。

“半个时辰,要是找不到大夫拔出羽箭,可就没命咯!”

孟老夫人的大丫鬟当即明白,杨蓁是准备放过他们了,赶紧招呼人带老夫人回去。

“等等,留几个人,把我院子给打扫干净。”

“是,夫,夫人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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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看着奄奄一息,命不久矣,孟泽安拖着重伤刚愈的身体,进宫请了太医。

“孟将军,这箭矢不难取,您放心便是。”太医觉得这射箭之人,肯定是个高手,箭矢嵌入这么深,距离心脏距离这么近,结果一没碰到骨头,二没伤及经脉。

“那就好,梁太医,你定要治好我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