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如雨点般落下,没一会儿,孟泽安满脸是血,又红又肿,看着十分惨烈。

孟泽安的小厮听到主子的呼喊声,冲进来,就见杨蓁这副单方面虐打的场景。

“夫人,你快收手吧,这么下去会出人命的。”

杨蓁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厮,最后一拳重重砸在孟泽安腹部,“还想杀了我,你有这个本事吗?垃圾!”

“当初成婚的时候,你倒是拿出现在休妻的骨气,我还看你几分,吃我家的,住我家的,现在还想反咬一口,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”

也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被打的,孟泽安呼呼的喘着粗气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
“把你主子带走吧,弄脏我的地,晦气玩意儿!”

当初孟泽安和原身有婚约的时候,他和孟家人从来没有口头说过不想结亲、亦或是想退亲的话,只是每次提及婚事,孟泽安都摆出一副臭脸。

后来,原身父母出于补偿,提出多给一半的嫁妆,孟泽安一家人可是恨不得当天就完婚的。

可成婚之后,孟泽安跟贞节牌坊成精一样,半步不靠近原身,夫妻俩成婚四年多,愣是还没有圆房。

要是一开始,孟泽安严词拒绝这门婚事,原身却还死缠烂打的话,杨蓁肯定马上收拾东西滚蛋。

小厮搀扶着孟泽安离开,杨蓁灌了一杯茶水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
也难怪,原身最后会黑化,差点一把火烧死了将军府所有人。

玉瑶十分有眼力见,带着小丫鬟进来,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。

“小姐,这盒子里的东西怎么办?”玉瑶捡起装着手指头的额盒子说道。

“扔出去吧,还大将军,一根猪骨头就吓成这样。”

玉瑶很想提醒自己小姐,将军估计是被她的武力给吓到了。

“好,对了,小姐,听风居那位刚才差人来说,想见见你。”

关月梨进府之后,就被安排在听风居,那是距离孟泽安住的忠勇堂最近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