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彤是孔一笙的徒弟,之前她又在首都新闻社,难保和这些事没有关系,一定不能让向彤毁了咱们家,一定不能知道吗?”
谢淮阳握着母亲的手,眼里蓄满了泪水,“妈,你放心,我会保护好这个家的。”
“你爸身体早就不好了,别难过,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好!”
……
原本,从谢家回来之后,向彤可高兴了,就算谢家不同意他们结婚,又能怎么样?
她不照样和丞柏哥哥领了打了结婚证。
这一招,是叶芳琴教向彤的,见到女儿结婚证,她都想到高希玉那张吃瘪的脸。
母女俩兴高采烈的时候,突然听说谢家老爷子死了。
“妈妈,我离开谢家的时候,谢爷爷去了书房,一点事情都没有,丞柏还送我回家来着,跟我没关系的,对吧?”
叶芳琴倒是觉得,谢家那老不死的,死了才好呢!
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向彤,叶芳琴心疼闺女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这人年纪大了,多少有点病,说不定是犯病了。”
等到老爷子出殡那天,向彤和叶芳琴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,去了谢家,却被高希玉撵了出来。
“你们还好意思来?要不是你这不要脸的小贱人,我家公公不会死。”
“哪个好人家的姑娘,会撺掇老爷们偷偷去扯证的?”
……
来参加吊唁的人,都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,在高希玉声泪俱下的控诉中,大家看向彤的眼神都变了。
听说她是孔一笙的徒弟,陆定邦朝警卫员招招手,让人把她请了出去。
孔一笙已经被押送到首都接受调查,目前形势不明朗,还是小心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