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姑姑,以后你别给我介绍这种人了,那姑娘都哭了,搞得我像是个坏人。”

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问问你高阿姨这是什么意思?耍猴呢?”

于星然:“姑姑,你别去了,还是不要跟他们家有牵扯的好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向彤回到家,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。

她现在没有考上大学,工作也没了,也没有靠山,绝对不能松开谢丞柏这棵大树。

思绪纷杂的时候,叶芳琴戴着一条红色的丝巾走进来,向彤看着红光满面母亲,看了眼里屋,一把把人带了出去。

“妈,你又跟林叔吃饭去了?”

叶芳琴睨了向彤一眼,“怎么了?不能去啊?你个小管家婆!”

“不是,妈,我爸还在家呢,你能不能注意一点,嘴角都裂到耳根子了。”

叶芳琴清清嗓子,脸上严肃了几分,“现在呢?”

向彤解下她脖子上红丝巾,“我给你放着,你下次戴,就说是我的。”

“行,对了,彤彤,我跟你说,你林叔叔请我去给铁路乘务员做礼仪培训,你说我要不要去?”

向彤:“当然去啊,这是多好的机会,现在好多外宾都来咱们海市,可缺懂礼仪的接待员了。”

“那好,那我就去,每个月还给钱呢!”

母女俩说着走进屋里,杨刚系着围裙,从厨房端着菜出来,“赶紧洗手,可以吃饭了。”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一家三口在饭桌上,总是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