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彤这才露出笑脸,脸颊透着红晕,“才不是,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厉害。”
“有,你就是最棒的。”
和向彤开开心心吃完饭,谢丞柏哼着歌回到家,就见高希玉坐在客厅,怎么感觉像是在等他回来一样。
“妈,给你买了八珍糕,再给你泡壶茶,你慢慢吃”
高希玉看着风光霁月的儿子,放下毛衣针,“丞柏,坐过来,妈想和你说说话。”
“妈,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谢丞柏放下手中的点心,收起了嬉皮笑脸。
“你和向彤分开吧,她不是适合你!”
谢丞柏:“妈,我喜欢彤彤,我好不容易才跟她在一起。”
高希玉预料到蠢儿子会是这个态度,拿出一摞信,“这是我今天早上收到,我们去北方的时候,向彤在海市,跟好几个男人都有很密切的往来,我绝对不允许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进咱们家大门。”
谢丞柏仔细看完信,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,“妈,彤彤和殷文乐的事情,她都跟我说了,她就只谈过这一个男朋友。彤彤很优秀,也很漂亮,有人喜欢她很正常不是吗?”
这是什么蠢货?高希玉简直不相信,这会是自己生出来的。
“妈妈,你年轻的时候,身边没有几个追求者吗?”谢丞柏完全没看出高希玉黑沉的脸,继续振振有词的反驳。
这时候,谢淮阳从厨房出来,将一杯红糖水递给高希玉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管这么多干嘛?我看到向彤那姑娘不错,单论样貌,咱们附近没几个姑娘能比得上的。”
高希玉不好对儿子发作,所有怒气都发泄在谢淮阳上,“呵,咱们附近的姑娘,下乡的下乡,劳教的劳教,脸朝黄土背朝天那么多年,再好的容颜也没了,自然比不上在海市享福的向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