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回去了,她也不会别的。”说完,宋璟润将一封信递给谢高岩,“当年给你的药,其实是杨蓁给的。”
“谢老哥,杨蓁这孩子不容易,她做的事情,放在早些年是要判死刑的,可她还是做了,明日我们就回去了,以后的日子,少盯着她一点,这孩子苦。”
谢高岩手中的信,是几年前宋韵从农场寄药给宋璟润写的信,上面说了是杨蓁亲自给调配的药,对肺病特别有效。
看完,谢高岩算是明白了,宋璟润今天可不是来老友相聚的,是来敲打他的。
目的就是,不要因为自己举报不成功,失了面子,记恨杨蓁。
“璟润,你都想哪去了,咱们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过来,我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吗?不会对杨蓁做什么的。”
得到了谢高岩的承诺,宋璟润没再多做停留,起身告辞。
从谢家出来,宋璟润又到了农场,他想去看看女儿过去生活的地方。
当看到一排排土坯平房,好几十米开外都望不到头的水田,宋璟润才真的相信了女儿说的话。
她过得不差!
“杨蓁,谢谢你,宋韵如果没有来农场,或许活不到今天,还有你让她送来的药,也救了我的命,谢谢!”
可以说,杨蓁救下不是宋韵,而是整个宋家。
杨蓁可当不起这么大年纪的人给他鞠躬,错开一步,说道:“宋院长,我是帮了一点小忙,但你千里迢迢赶来,洗刷我的冤屈,我才应该谢谢你。”
次日一早,杨蓁去火车站送宋璟润离开海市,顺便接周玲回家。
“我怎么听说你爸被人捅了?”周玲八卦地问道。
杨蓁把当天事情说了一遍,周玲狠狠翻了个白眼,“活该,蓁蓁,以我对你爸的了解,他肯定是护着叶芳琴才被捅刀的,说不定啊,向根生是用叶芳琴威胁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