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来人不是叶芳琴,向根生攥紧了刀柄,死死地盯着杨蓁。

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弄死杨蓁一样。

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,两人沉默地对峙着。

看来叶芳琴还活着!

不然向根生不会守在这里。

‘砰’一声,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拎着棍子翻了进来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敲在向根生的膝盖骨上。

“狗娘养的,你们警察是吃干饭的?杨刚害死了我儿子,你们为什么不去抓他?”

向根生还在叫嚣着,好几个警察已经将人捆了起来,“住口,再放肆,我们不客气了!”

向根生一脸无所谓,“你们有种弄死老子,我儿子是烈士,是烈士,他不能受这种委屈。”

杨蓁静静地看着,曾经原身也这么歇斯底里地喊过,她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?为什么?

警察朝杨蓁微微颔首,带着向根生离开,杨蓁追上他们,“我想问问,叶芳琴在哪?她丈夫受伤住院了!”

医院的事情,主治医生已经打电话说了,办案警察自然也认得面前这小姑娘是杨刚的女儿。

海市第一例亲属鉴定,涉及一个烈士,一个农场主任,这事早就传开了。

“杨刚受伤的时候,身边应该还有一人,这是我们在现场找到的丝巾,我们怀疑叶芳琴当时也在现场,另一个小队也在找她。”

杨蓁认得警察手中的丝巾,确实是叶芳琴的。

“如果你们找到叶芳琴,请务必让她来一趟医院。”

警察:“好,我们先带人回去。”

杨蓁折返回医院的时候,向彤和谢丞柏在和主治医生交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