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报材料第八页第七行里写到:杨蓁公器私用。根据我们的调查,杨蓁只在当年她姐姐杨娜,小姨周蓉下乡的时候,找过负责该项工作的同志,要求下乡的地方近一点,但这也是在规范之内的,同样的事情,我想在座的诸位也许也做过。

再有就是杨蓁小姨周玲返城,用了农场一个职工名额,当然这也是投票选出来的,也合规合法。”

宋璟润说完之后,合上钢笔盖,摘下眼镜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综上所述,我们调查组认为,杨蓁同志不存在举报材料上所有指证的罪行。

过去十多年里,杨蓁同志抓过间谍,保护过很多来海市的专家教授以及知青,将海市荒凉的北城,建设成如今海市的粮仓。

根据我们的走访调查,过去这些年,凡是发生自然灾害的省市,都或多或少收到海市农场支援的粮食。

可就是这样的好同志,已经是第四次被抓了,三次是被冤枉的,我试问,诸位换作杨蓁同志,能否做到这个程度?”

参与此次会议的人,沉默的垂下头。

过了一会儿,宋璟润拍了一下桌子,枪口对准了谢高岩,“谢高岩,你又能做到吗?你回去问问你部下,哪个没吃过农场粮食?偏听偏信会害死人的,你难道还没切身体会够吗?”

谢高岩从看到这份调查结果,就知道误会杨蓁了。

“是我没有调查清楚,我会亲自向杨蓁同志道歉。”

陆定邦这几天一直憋着一口气,一听这话,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,“道歉?你别说得多委屈似的,道歉是你该做的。”

“现在也能洗脱我包庇杨蓁的嫌疑了,我就先回去了,谁不是手头上一堆工作,闲出屁来,才天天盯着旁人。”

谢高岩自从平反后,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,但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,他无话可说。

陆定邦走了之后,黄君翊起身,走出了几步,又回头说道:“谢叔,杨蓁真金不怕火炼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