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定邦气冲冲地走了,谢高岩意识到这件事怕是不好收场了。

不过,也无甚大事,他有监督权,这也是变相的鞭策杨蓁了。

……

杨蓁被抓后,周凯文着急,赶紧给出差在外的一拖厂厂长打了电话。

一拖厂厂长来不及参加会议,当天就赶了回来。

远在首都的李想和杨娜也知道了这件事,纷纷联系自己同学,朋友和老师。

过去这些年,杨蓁的农场庇护了很多人,很多人沉冤昭雪之后,都眼巴巴盼着杨蓁赶紧考大学。

但农场可以没有任何人,唯独不能没有杨蓁,他们着急也没用。

可谁曾想,他们心里惦记的人,转头就被抓了起来。

这都多少次了?

以前他们做不了什么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谢高岩怎么都没想到,这件事竟然惊动了首都方面的人。

半个月后,一个年过半百,头发花白的老人,带着几个穿着检察院制服的青年人,来到了海市,就为了杨蓁这个小案子。

谢高岩一听来人的名字,就吩咐家里人准备饭菜,说今晚要和老友聚会。

当年在北方开荒的时候,谢高岩和宋璟润在一个地方,他那时候生病,还是宋璟润给的药。

这份恩情,值得记一辈子。

面对谢高岩的热情相邀,宋璟润拒绝了,“谢老哥,我这次是来调查杨蓁的案子,你主张她有罪,我们身为调查组的人,理应避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