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过后,农场开始准备插秧。

拖拉机在田间轰鸣,一群年轻的男人抬着扒犁跟在后面平整土地。

年轻的女同志用挑篮,把杂草给清理出去,时不时还传出几声笑声,很难想象,这竟然会是一个农场该有的景象。

妥妥天天跟着杨蓁在农场泡药浴,喝米布和奶粉,杨蓁忙的时候,就背着他干活,肺炎好了之后,也没再生过病。

杨蓁每两个月就给张妥妥拍一张照片,有时候是画妥妥玩耍的画,给周蓉邮寄过去。

妥妥一天天长大,从咿呀学语,到能跑能跳,再到天天在田间地头撒欢。

“吴畏,你给我滚过来,你跟我说说,这小鸡是怎么死的?”杨蓁看着死了一地的小鸡,气得头疼。

这混小子,小时候多乖,现在就有多调皮。

听到杨蓁的声音,吴畏身子一抖,一步一步挪到杨蓁距离杨蓁三米远的地方,“姐姐,我看小鸭子都会游泳,我想教小鸡游泳,可是这群笨蛋,怎么都学不会。”

杨蓁实在是忍不住了,扬起手中的柳条,抽了这混账一顿。

“这么小的鸡崽子,游泳?你是疯了吗?”

这小子被揍,看好戏的人可不少,李想嘎嘎乐的声音,传得老远。

收拾完吴畏之后,杨蓁把小鸡崽的尸体埋到地里,去了办公室。

把收音机里关于恢复高考的消息,仔细记录下来。

……

今晚,并不是农场每周一次的学习时间,好多人都不知道杨蓁召开大会的目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