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杨蓁清醒,公安问完杨蓁,才来审问江舒兵。

“江舒兵,你和江国安是什么关系?”

“没,没什么关系,我不认识江国安。”

警察将一张照片递过去,“江国安这张全家福上的人,不是你?还是这些信件不是你写给江国安的?”

不,怎么可能,当初这些照片他都销毁了啊。

“杨蓁发现了江国安间谍的身份,他被枪毙之后,你对杨蓁怀恨在心,就借着这件事报复,给她注射毒剂是不是?”

江舒兵有口难言,要是他承认针对杨蓁确实有报复之意,那他也有间谍的嫌疑。

“看来,你没什么想解释的,我们问过你手下的人,你打杨蓁是往死里打,说说,你给杨蓁注射的毒剂是从哪里来的?我们海市目前可还没有这种东西。”

江舒兵:“警察同志,我是打了杨蓁,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毒剂,我没有……”

警察将一个箱子放到江舒兵面前,“这些东西可是在你家中找到的,你还说没有?”

江舒兵震惊了,箱子是他的箱子,但里面的东西不是他的啊。

“同志,我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,我从来没有见过啊。”

可警察根本就不相信这话,“听说你妻子是市医院的医生?”

“是,但这件事跟她没关系,她不知道我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
“你妻子在家里私自给妇女堕胎接生,你也不知道?”

江舒兵震惊地抬起头,“你说什么?我真不知道啊!”

警察猛拍桌子,“不知道?那手术床就在你家外院,每天进进出出都经过,你说你不知道?你骗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