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陶裕扑过来，锋利的牙齿好像下一秒就要咬上杨蓁的脖子。

千钧一发之际，杨蓁不像以前灵巧的躲闪，再伺机动手，而是握拳，出击，狠狠砸在眼前这只蜜獾的牙齿上。

瞬间陶裕就感觉嘴里充斥着铁锈味，牙齿巨疼。

不给陶裕喘息的机会，杨蓁一个箭步上前，掐住陶裕的脖子，顺着陶裕挣扎的方向，摁到办公室的柜子上。

宛如雨点般的拳头，一拳接一拳砸在陶裕脸上。

每一拳都仿佛锤在骨头上，半个小时后，陶裕已经昏死过去，没有了反抗的力气。

杨蓁拎着陶裕，将他脑袋摁进水桶里。

被冷水这么一激灵，陶裕猝然睁开眼睛。

“现在，愿意说了吗？这是你最后的机会，偌大的黛山，别说死一只妖了，就是死几个人都不会有人查得到。”

陶裕头一扭，吐出一口血水，“我已经把我位置发给部下了，你杀了我，整个黛山都要陪葬。”

杨蓁笑了笑，又给了陶裕几拳，“陪葬是吧？那我还是送你去死好了！”

到这个时候，杨蓁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

“杨蓁，网上的那些事情，果然是你做的？”陶裕现在可以肯定了，是杨蓁一个人做的，甚至同伙都没有。

杨蓁：“死到临头，还想套话？看来你这段时间发现的东西还不少，那我更不能留着你了。”

杨蓁捡起的地上的匕首，想要了结陶裕。

“01003”

陶裕抬手挡住匕首，念出了一段数字，刀刃扎进手臂里，也像是没有知觉一般。

杨蓁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是我的军防代号，你登录特战区系统，我告诉你账号和密码，你可以查到我的身份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