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嘉禾不知道,刘伯禹不仅恨杨蓁,还恨杨启华。

如果不是他们当初不同意捐肾,他就不会惹到周子濯。

自然,也就不会染上毒瘾。

家里人都以为他解毒成功了,甚至因为这个,爷爷又高看了他几分。

连毒瘾都能控制,掌控公司和自己的人生自然没有问题。

可是戒断反应实在太难受了,被周子濯第二次灌下毒品之后,太痛苦了,他没管住自己。

他是公众人物,不能去戒毒所。

理智丧失一次,就彻底成了毒品的奴隶。

……

两人离开后,杨蓁盯着两人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
她不会看错的,刘伯禹肯定在吸毒。

杨嘉禾看着怀孕也没多久,他们难道不知道,吸毒是会影响幼崽的吗?

这个世上,能不能少一些对孩子不负责任的家长?

……

安阳在医院待了几天,身体已经没事了,不能化形这个事情,还是让她蔫蔫的。

回到黛山好多天,还是天天独自上山,找个安静的地方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
杨蓁想着,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拎着几个西瓜,找上了安阳。

“安阳,你仔细想想,你在灵岳马戏城的时候,有没有服用过什么药物?”

安阳仔细想了想,才说道:“我忘记了,第一天进去的时候,我不听话,他们给我打了针,很疼,还抽了血,有个人说我不合格,之后就被人割了牙齿。”

“没事,会好起来的,你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