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父母已经去世很多年,他上头还有一个哥哥,已经成家。
第一次联系上的时候,那个男人声音沉闷,发泄一般的质问杨蓁,尤里并不是他生养的,都已经成年了,为什么要对他负责。
电话最后对方那一句,让他活不起就去死,让杨蓁心里都很不是滋味。
“不用联系他家里人了,你看看哪个学校教学质量不错,我直接送尤里去上学就行。”
蓝晓今年刚毕业,不知道尤里的家庭情况,怕杨蓁担责任,又说道:“园长,你还是问一下尤里家里人吧,要是有个万一,你不怕被人讹吗?”
“那我等会儿打个电话。”
杨蓁话音刚落,安保中心那边的负责人,打电话给杨蓁说,大门口有个男人,准备了一车玫瑰花,预备跟杨蓁表白。
这又是哪个神经病?
杨蓁走到门口,看到钱毅桥那张脸,眼里的杀意都快冒出来了。
“杨蓁,最近工作忙,一直没来看你,你过得还好吗?”说着,就把一大束玫瑰花递了过来。
杨蓁:“你还敢来,看来是上次苦头没吃够?”
“不是不是,杨蓁,我就是想着,我们应该是朋友了,来看看你。”
“朋友?我看你倒是像来占便宜的。你要是现在滚,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否则,我就让你再次感受下什么是生不如死。”
钱毅桥被杨蓁凌厉的眼神给震住了,“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