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遍了所有的监控,都没有刘伯禹的身影,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“那么大一个人,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,查清楚刘伯禹进入卫生间之后,整个服务区进出的所有车辆,看看有没有蹊跷之处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黑色的商务车载着刘伯禹一路开到了黛山附近,然后将刘伯禹交给下一个接应的人,黑色的商务车在下一个路口,转进了一个老小区里。
层层周转,凌晨的时候,刘伯禹被送到了溪首峡。
谁能想到,周子濯一开始给的地址,就是他们的大本营。
……
周子濯一盆凉水浇在刘伯禹头上,见他眼球转动,就是醒不过来,攥起拳头,一拳拳砸在他腹部位置。
硬生生痛醒后,刘伯禹蜷缩在地上,身体不停的打颤。
“你,你是什,什么人?我,我不记得,得罪过你?”
周子濯闻言,更生气了,抬脚踹在刘伯禹胸口,“不记得了?你怎么能不记得?”
说到这,周子濯揪着杨嘉禾的头发,把人扔到刘伯禹面前,“我弟弟肾,还在这贱人身体里,你说不认识我?”
刘伯禹瞳孔地震,震惊得脑子一片空白,“你,你是那个,那个的弟弟?”
“那个?你连我弟弟的名字都不记得吗?”
刘伯禹不敢张口,他只知道那个小男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,名字好像叫小南。
“你弟弟捐肾是自愿的,你家里人是签了字的,这也是你弟弟的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