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转身关上大门,真是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但恶心人。
这么大个男人,还好意思哭?
瞿陵不死心,站在托儿园门外,一直给杨蓁道歉,就是不肯离开。
杨蓁被烦得不行,只好打电话给警察,让他们来处理。
可谁知道,第二天,瞿陵又来了。
【大人,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,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?】
“没事,先让他疯一会儿!”
杨蓁慢条斯理的吃完饭,打扫完卫生,完全不搭理外面还站着几个人。
瞿陵就跟癞皮狗一样,打定主意缠着杨蓁。
晚上的时候,就从行李箱里翻出铺盖卷,睡在托儿园的大门口,美其名曰给杨蓁守大门。
杨蓁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张白纸,开始剪纸人。
【大人,你不会是想装神弄鬼吧?】
“为什么不行,还不犯法不是吗?”
杨蓁剪好纸人,用朱砂笔点了纸人的眼睛,然后抬手掐诀。
很好,上个世界学的法术,虽然被这方世界规则限制了,但不是完全没用。
没一会儿,那小纸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变大,按照杨蓁的意念,往门外走。
瞿陵睡得迷迷糊糊的,隐约听见一阵阵阴凄凄的叹息声,本以为是做梦。
可那那声音一直缠绕在耳边,甚至还有人呼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