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蓁,黛山托儿园在上个月就不归我们主管了,这件事是去年年度大会上,大家表决决定的。你们是在上个月更换的法人,按理来说,黛山托儿园的债权债务不归我们管。”
杨蓁听得直皱眉头,这打算使用危机转移大法了?
“今年年初,我们是把整个黛山,都批给了托儿园,从今年开始自负盈亏。我们很同情你的遭遇,但是整个民政部门也没有这么多资金,来填补这个黑洞。
我们也在敦促警方,尽快将你们园长缉拿归案,杨蓁,我们能做的非常有限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杨蓁是理解不了一点,“我入职的时候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成了黛山托儿园法人,这个变更登记是无效的吧?”
“登记过了公示期,你没有提出质疑,就是成立的,如果你想撤销,要通过法院的判决。”
杨蓁简直是哔了狗了,她连被告都找不到,去起诉空气吗?
“所以,你们的意思是,银行的贷款,借的高利贷,都变成我一个人的事情了是吗?”
工作人员见杨蓁语气不好,赶紧安抚道:“不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肯定会帮你解决困难,但我们能力也有限。”
这话,杨蓁听明白了。
说到底,民政只是口头帮助罢了,一旦涉及金钱,就跟他们没关系了。
“你们不管也无所谓,我们园长能一走了之,我也可以。告辞了!”
杨蓁知道,这件事民政部门也是受害者,但受害者为难受害者,还试图将所有的伤害转移到她身上,就让人窝火了。
工作人员一听这话,赶紧起身拉住杨蓁。
“杨蓁,其实我们在跟几个银行协商了,那些贷款会帮你解决的,至于高利贷,我们领导和警察都在努力的。”
杨蓁:“你开始不说这番话,是收费吗?大家都是受害人,我要是一走了之,我现在什么处境,你们只会更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