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贯元子原本白皙的手,突然长出锋利的指甲,抓着大皇子的肩膀,破开屋顶,朝宫外飞去。宫中的守卫察觉,迅速集结去追贯元子。
短短片刻的功夫,整个皇宫乱作一团,可一众禁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贯元子像是拎着小鸡崽一样,提溜着大皇子往宫外飞去。
魏嵘带着玄甲军匆匆赶来的时候,大皇子寝殿的宫人跪倒一片,“看清楚那贼子长什么样了吗?”
“回殿下,那贼人一身黑袍,轻功极好,属下等未曾看到他正脸。”
魏嵘怒意横亘在胸口,“一群废物,将宫里再搜一遍,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,玄甲军集结,挨家挨户搜,就算将神都翻个底朝天,也要将人找到。”
“是,卑职领命!”
皇帝看着雾蒙蒙的天际,朝二皇子招招手,“去查查武安侯,你哥这几天一直在调查武安侯。”
武安侯是端宁长公主的丈夫,今早老大还和他说,武安侯在京郊有一个豢养私兵的校场,似乎有不臣之心。
到晚上,就出了意外,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。
二皇子也在查端宁长公主,不过有些事,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便没有跟父皇说,“儿臣明白!”
“嵘儿,千万要找到你皇兄才是。”皇后叮嘱道。
“母后,你放心,我去找蓁蓁,她点子多,一定能找到的。”
旁边站着的魏允刚想说话,冷不丁吸了一口的凉气,剧烈的咳起来,“我按照几个宫侍的口述画了这人像,这贼人身量很高,似乎穿着白衣。”
魏嵘看着纸上的无脸人像,扭头看向魏允,“画的挺好,下次别画了。”
“赶紧去找人,有消息差人回来说一声,这画像我会尽快画出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