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定安是服毒自杀,死相极其难看,乌黑发紫的脸,整个眼眶都是青绿的,见杨蓁看过来,突然笑了起来。

“你该死,你该死!”

杨蓁手中掐诀,打了过去,“什么东西?也配吓唬我?”

沈定安倒在地上,杨蓁甩出一根锁魂链,唤了渡生出来。

“你们拘魂使最近都怎么回事?消极怠工?”

渡生瞪大了眼睛,跳开一步,“杨大人,你可不要胡说,这人明明就是怨气未消,才成这样的。不过,他是你外祖父,怎么这么恨你?”

“神经病一样,赶紧将人带走,下去之后,先打一顿板子,恶心的我吃饭都没食欲了。”

“大人,您放心,小的一定照办!”

……

次日一早,杨蓁才刚到京畿衙门,林霜月后脚就拎着食盒来了。

“你莫不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,怎么知道我们快饿死了?”谭晓慵高兴坏了,恨不得抱着林霜月转几个圈圈。

林霜月将包子分给大家,然后小声说道:“昨日晚间,我外祖家的表姐来看我,说起了画子商家的小姐商夕岚,我表姐说,这个商小姐是个厉害人物,跟霍家父子关系都很好。”

包括杨蓁在内的几人整齐划一的扭头,抬眸看向林霜月,眼神同步,什么叫跟霍家父子关系都很好?

“就是我表姐说的,她见过商家小姐和霍家二公子一起出游,可后来不知怎么的,又传出说定国公要娶商小姐为侧室。但商先生好像不同意,说他家的女儿不为妾。”

“重新去查,霍元清前日在什么地方?”穆谌吩咐道。

裴言川抓起几个包子扔给自己的下属,“我让人去查霍元清和商夕岚的关系。”

裴言川才走到门口,几个衙差慌慌张张跑进来,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,画子商祝被害了。”

穆谌猛地站起来,“慌什么,好好说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