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蓁小友,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?颐真这事,没有回旋之地了吗?”

杨蓁放下手中的帕子,拿过手边一根钉子,钉入一根木条里,又拔了出来,“道长,纪沐笙和颐真他们犯下的错事,就像是被钉子扎透的钉眼,不论你事后怎么弥补,都会有伤疤。”

“所以,颐真是非死不可吗?”贯元子问道。

“我要天一门的天元冰魄。”

“不行,这是天一门至宝,不能给你,杨蓁小友,你不然换一个?”贯元子是真没想到杨蓁敢狮子大开口。

以前就听说,玄道子这小徒弟,行事嚣张狠辣,做事不留半分情面,现在看来所言非虚。

杨蓁面露嘲讽,“看来颐真在前辈心里,并非那么重要。我让你给纪沐笙善后,你没这个本事,我要天元冰魄,你又不给!所以,劫法场,为难皇帝,挟恩图报给我施压,对你而言损失比较小,对吗?”

贯元子感觉这一辈子的脸面,都在这一天丢完了,“杨蓁,冰魄是门中传宗至宝,真的不能给你,这是天一门老祖定下的规矩。”

“那道长能给我什么?”

贯元子拿出一个盒子,递给杨蓁,“这是万年冰蚕,能解皇后体内的同命蛊,我想你要冰魄是为了皇后吧?”

“道长还是看得不够全,我的本事解决一个同命蛊不是什么难事,我要的是皇后今后的身体康健。”

贯元子抚髯沉思片刻,“天一门的菩提青藤可滋养血肉,长期服用,脱胎换骨不是难事!”

杨蓁目的已经达到了,脸上却故作为难。

“杨蓁小友,我观三皇子身体也不太好,再送你一株太初玄参,你看如何?”

杨蓁莞尔一笑,“既然道长诚心,那我也不为难颐真了,我与他的恩怨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