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要做不到,就算皇上给颐真恩典,我也不会放过他,作为玄门中人,我想杀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贯元子起身朝杨蓁拱了拱手,“公主说话算话?”
“自然!我可以向皇天后土起誓!”
“好,我跟你去!”贯元子也想看看沐笙是不是真的做下了这诸多恶事。
……
杨蓁和贯元子离开后,二皇子从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走出来,“一个神棍,弄得你骨肉分离,还敢劫法场,你不当场剐了他,还敢将蓁蓁找了过来,做皇帝像你这般窝囊,还真是少见。”
皇帝眼神一凛,“魏嵘,朕不仅仅是天子,更是你父亲,这是你对一个父亲该有的态度?”
“父亲?你觉得你合格吗?”
皇帝被怼得哑口无言,不想与二皇子再有争执,一挥衣袖,气冲冲地走了。
中午的时候,接到贯元子劫法场的消息,二皇子带着神武卫匆匆前去,可贯元子已经救下了颐真,还拿出了‘如朕亲临’的令牌。
他跟着贯元子来到宫里,本以为父皇会重罚贯元子和颐真,没想到,竟然把蓁蓁找来应付贯元子。
“二弟,那‘如朕亲临’的令牌是先皇给天一门的,父皇也为难,你刚才的话有些过了。”大皇子来的时候,刚好撞见二皇子顶撞皇上,怕父皇面子过不去,便没出来。
“过?魏瑾,你是不是也觉得父皇此举没错,他为难的事情,就把蓁蓁推出来?帝王之术就是教出你们这样的人?”
魏瑾手中的折扇重重敲在二皇子脑袋上,“你是榆木脑袋吗?蓁蓁来应付贯元子和颐真,可以做比父皇更出格的事情,只要我们在,有什么是我们兜不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