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魏允就带着侍卫走了,好像此行就是为了叮嘱这么一句话。

杨蓁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这个她真没办法,这鬼白天也不出来啊!

她不是没有撂挑子过,可结果呢,怎叫一个‘惨’字了得。

那弱水上的牢房,杨蓁这辈子都不想去第二次。

魏允就是个脆皮,要是再影响他休息,对他身体确实不好。

等回头她去冥界问大帝,她和魏允这是什么情况?有没有办法解决?

关上门,杨蓁把蒋慧从引魂瓶里放出来,“你被谁害死的?”

蒋慧指了指自己,“你能看见我?”

“对,你头顶上的银针是谁扎的?”

蒋慧像是没听见杨蓁问话一样,扯着头发,状若疯癫,“孩子,我的孩子呢?宝宝,你看见我宝宝了吗?”

“你孩子已经出生了,你要是想他,子时之后,我可以带你去看看。”

蒋慧冲过来,抓着杨蓁的胳膊,“真的吗?我孩子真的出生了?是活着的对吗?”

见杨蓁点头,蒋慧又自言自语道: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……”

这四个字不知念叨了多少遍,蒋慧声音变得哀诉,泣泣的声音老渗人了。

“你并非难产而亡,你父母也报了官,你要是记得谁害死了你,我可以帮你。”

闻言,蒋慧的思绪仿佛瞬间被李拉回生孩子的时候,稳婆说她难产,让她不要慌,定然会把孩子安然无恙地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