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“敞开吃!”
说话间,杨蓁打量了一下李嘉敏,这才两年多的功夫,这怎么感觉换了个人?
一点生气都没有,像是提线木偶一样。
“她爸爸前不久违纪被革职了,还想东山再起,就把她送上了我那色鬼表哥的床,当天她跟应激一样,差点从我开的酒店跳下去。
好不容易拦住了,去医院检查,那医生说,她有严重的抑郁症,还有一些‘性’病,她妈不是跟人跑了,我联系她爸,人直接说,送回去就杀了喂狗。
我将她安置在酒店,没想到她又自杀了一次,现在只能跟吉祥物一样带在身边了。”
“她不是还有个哥哥吗?也不管?”
萧逸远:“呵,那小子找了个富婆吃软饭,巴不得没有李嘉敏这个拖油瓶。”
“是有点离谱了!”
说完,杨蓁又看了眼李嘉敏,还是呆呆的,像是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周遭的一切。
“我跟你说,咱们那一届,成绩好得不少,但像江聿白那样没品的,可不多见。”
杨蓁一边说着在机场和江聿白见面的事,一边让后厨给李嘉敏做点好消化的食物。
“好些年了,你爸这手艺是一点都没变,我还就爱吃你家的菜。”
杨蓁:“我不是给你特意定制了一张黑卡,你以后想吃,直接来就行。”
“我哪有时间啊,公司要忙,酒店要管,现在还有这么个吉祥物,我可太难了。”
杨蓁从手机壳后面翻出一张名片递给萧逸远,“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医生,从首都医科大学退下来教授,你带她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