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段景山盯着杨蓁已经关闭的直播间，眼中的赞扬一闪而逝。

杨蓁直播的切片，在中央军校各个年级传播，方君衍成了这场舆论里的笑话。

江柚白过来道歉的时候，他将自己关在训练室里，像是机器一样，一遍遍重复着枯燥的训练动作。

监控台上，红色的数据警报器闪烁，显示方君衍的身体各项指标，已经到达临界值。

江柚白咬咬牙，关闭训练模式，将方君衍从训练室拖了出来。

“方君衍，你疯了，不要命了吗？”

方君衍浑身被汗水浸湿，一脸暴虐，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
“方君衍，之前直播，是我说错了话，我也给杨蓁道歉了，不会影响你在她心中的形象。”

方君衍没有什么表情，拿上衣服，没搭理江柚白，直接走了。

江柚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仰头将眼泪给憋了回去。

方君衍回到家后，跟方太太生了好大的气。

“妈，整个选拔那么多人盯着，是我自己发挥不好，你跟人瞎说什么？你是嫌我还不够丢人吗？”

方太太一脸委屈，“儿子，妈妈这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嘛，你成绩这么好，怎么可能一个简单的新兵选拔赛都过不了。”

方君衍张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自己确实存在不足。

杨蓁直播中说的那些话，很中肯，很多攻击和突围思路，确实是他没想到的。

方君衍给杨蓁发了一个信息，想替母亲给她道个歉，可系统提示，杨蓁已经解除了和他的好友关系。

方君衍浑身发寒，如坠冰窖。

杨蓁竟然把他删除了？怎么会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