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蓁刚靠近畜圈,无数的蚊蝇便叫嚣着飞了过来。
放下药箱,杨蓁拿出一柱驱虫的香点上,蒙上面巾走到了畜圈里,马儿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杨蓁,又继续在墙上蹭背上已经发烂的溃口。
仔细检查伤口之后,杨蓁让人去准备桐油,火棘叶和丝瓜叶,她则去伙房熬煮了一大锅药汤。
管亥他们这几日已经用了不少方法,什么醋酒,药酒都用了,这些北戎马还是不见好,听说杨蓁有办法,一人拿着个小本子,就赶来了。
杨蓁一点一点教他们分析病症,随后手把手教他们将桐油涂在马背上,然后将火棘叶和丝瓜叶研磨成粉,薄薄撒在桐油上。
晚上的时候,管亥几人已经能熟练给这些马换药了。
五天后,这些马的伤口已经结痂,精神也好了不少,许是伤口长肉痒,好些马儿变得异常烦躁,杨蓁又加了一味药。
眼下正是凉州最热的时候,杨蓁用艾草,薄荷和苍术配了香粉,在马场各处都点上,蚊蝇也少了很多。
第一场秋雨落下的时候,方直赴任凉州,属实给杨蓁不小的小惊喜。
“太子要清算北戎盘踞在燕国各处的细作,让我来守着凉州。”方直一来就和杨蓁说道。
杨蓁:这不就是关门打狗。
“杨蓁,你说你是不是神算子,你怎么知道北戎王给的那份细作名单不全的?”
“我也只是猜测,江陵县都能出现细作,可见暗中还有不少。”说着,杨蓁在地上画了个图,解释了一下北戎那堪比传销的发展细作、方式。
方直看得啧啧称奇,“这北绒人脑子就不放在正途上。”
“殿下肯定也想到了,我说怎么这次放过秦家了,合着是要钓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