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直,带秦洲上来。”
“是!”
秦洲早就被吓傻了,一上来,就扑通跪在太子面前,一个劲地求饶。
“当年,江陵县瘟疫能短时间控制住,杨蓁居功至伟,她撞见北戎的细作,当场诛杀,却被你秦洲施压,未满十二岁就流放凉州,你秦家屠杀无辜,罔顾法纪,视人命如草芥,实乃当诛。”
“一百军棍,留他一条烂命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一百军棍打完,秦洲已经成了血人,生死不知。
“望各位大臣,以此为戒,心思放在正途。”
一众大臣被太子看得发毛,等太子带着人离开后,才擦擦额头的汗珠,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。
三皇子气得掌心都抠出了血,也没有办法。
他以为能和太子一较高低,可赵柏元略微出手,就能让他伤筋动骨。
皇帝回到宫中,也是久久不能平静,这时候淑贵妃端着鸡汤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我听小德公公说,你一天没吃饭了,臣妾都担心坏了。”
皇帝心烦意乱,可面对心爱的女人,还是把所有情绪都隐藏起来,“确实很香。”
见皇帝吃上之后,淑贵妃眼圈开始泛红,“皇上,太子真的太过分了,臣妾那不成器的弟弟,这辈子算是完了,那腿都给打坏了。”
淑贵妃知道皇帝最吃自己这小情蜜意的样子,太子将她弟弟打成残废,怎么能一点代价都没有。
谁知道,皇帝一听秦家的事,将手中的汤匙一扔,一脸疲倦,“你要是对太子有怨言,你自己去说。”
“皇上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心里不痛快,想与你说说,臣妾知道,是秦洲让你忧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