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儿刚巡防回来,刚到营帐就口吐白沫,匍倒在地上,抖如筛糠。

几个兽医来看了之后,也喂了药,还是不见好,反而更加严重,便血尿血,着实把人吓得不轻。

一个身体微胖的中年男子,盯着杨蓁气得直喘粗气,“你他娘的简直就是胡来,那么长的针,就往马身上瞎戳?你知道不知道,这马比你命都贵?”

说话这人叫管亥,算是军中的兽医,脾气不好,但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

杨蓁理都没理他,这马儿泻下如水,唇齿青黄,病来得急促,要是再耽误一下,命都没有了。

眼见杨蓁手中那长长的针,管亥一个箭步上来,想要阻止。

杨蓁瞪了他一眼,一根干净的银针扎在了管亥手腕上,“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流放的罪犯,那就应该知道,没有十足的把握,我不会出这个风头,明白?”

说完,杨蓁拔出马儿身上的针,开始放血,等血放得差不多,用火针针灸分水,姜牙,耳尖,尾尖等穴位针灸。

杨蓁针灸完,马儿的肠鸣就小了很多,也不回头顾腹了,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
在场的人看得出,杨蓁这针灸是有效的。

“听说过给人针灸的,没听说,还能给马儿针灸的。”

“现在看着是好了,等会说不定又不好了呢?”

……

针灸完,杨蓁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,掰开马嘴,尽数倒了进去。

神奇的是,那马儿好像知道杨蓁是在救治它一样,嘴里的药丸,砸吧着嘴,就咽了下去。

让一旁的人看得直呼惊奇。

管亥是打心眼里为这些马儿好,见此,赶紧上前,摸摸马儿的口鼻,虽然还是气喘,但是马儿是肉眼可见的舒服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