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我昨天县老爷升堂问案,他们亲口跟我说的,蓁蓁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人,杨蓁叹了口气。

沈从山他娘在老宅门口的话,很快就传遍了村里。

与大虎和山子相熟的人,看两家人可怜,见到沈月就让她给方子,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
但大多数人还是觉得,大虎他们就是二流子,定然是杀了人了,就该被杀头。

沈从山的弟弟在九溪镇待了几天,也赶了回来。

“那个高雨的叔叔,家里是开酒楼的,就是他们酒楼的一个伙计跟我娘说,用卤肉方子换我哥命的,高雨为人不仗义,得罪的人不少,除开这些,高雨还经常赌博,欠了不少赌债。”

杨蓁点点头,问道:“他成亲了没有,夫妻关系如何?”

说到这个,沈从河对着杨蓁,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
“咳咳咳,就是高雨有很多相好的,她妻子因为这个事情,和他大吵一架之后回了娘家。”

杨蓁敛目沉思,回了娘家?听到高雨死了,也没回来?

“你哥是不是后天还要升堂?”

沈从河:“是的,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我到时候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隔天,沈大虎和沈从山最后一次升堂,沈家村的村长和几个族老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