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信总算是从江水里爬了起来,“沈诚,你这是不孝,是忤逆。”

“是吗?那你们可以去告官,我不怕,对了,要是你们不报官的话,以后我们少往来,更别去我家。”

看着沈诚离开的背影,沈父都要气炸了。

“爹,我们要不回去吧?”

沈父确实拿沈诚没有办法,至于报官,沈家没有一个人敢。

“回去吧!”此时,沈父心里已经在埋怨,沈母为什么要去得罪那个拖油瓶。

“早知道,当初这门亲事就不该同意。”沈父嘀咕了一句。

沈信心虚地摸摸鼻子,当初这银子,都给他儿子念书用了,他没什么好说的。

沈父铩羽而归,憋了好几天的气,就连见到沈茜都不搭理,家里的人更是惶恐惹他不高兴,一时间,老宅气氛低迷得吓人。

让沈父更生气的是,杨蓁之前说在药铺卖药材赚了五两银子,竟然是真的。

再看看老大的闺女,比杨蓁还大两岁,什么都不会,更来气了。

这天,沈茜跟杨蓁出门去采药材,经过河边的时候,远远地看见沈月衣服被冲走,迈步去够衣服的时候,跌进了河里。

沈月是沈信的闺女,寻常看人高高在上的,沈茜不愿跟她玩,可这会儿人眼看要冲走,杨蓁和沈茜一边跑,一边喊着有人落水了。

好在,折腾了一番,人是救上来了,可沈月张口第一句,杨蓁就懵逼了。

“你,你们这是在拍电视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