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子有些不悦杨蓁突然的反驳,出于维系师者的风度,没搭理杨蓁,继续对着沈确循循善诱。

“沈确,你也知道,我与县衙的老爷有些交情,明年童子试,我定然出面让他们关照你几分,折扇这事,算为师拜托你了。”

杨蓁见沈确已经犹豫,当即一巴掌拍在沈确头上,“沈茜,你进来,把你哥带出去。”

沈茜正躲在门外偷听呢,听到杨蓁的话,赶紧冲进来,抓着沈确的手,一把将人拽了出去。

“李夫子,你真是枉为人师,人活一世,什么都可以脏,但心不能脏,你请回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
李夫子被杨蓁说得没脸,一甩衣袖,不知道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,气呼呼地走了。

杨蓁关上大门,看着站在院子里的沈确,“你动动你的脑子,李长川教那么多学生,考上童子试的有几个,你还觉得他在县衙有门路吗?

退一万步,就算真的有门路,你进了这个门路,就是舞弊,你去翻翻刑律,舞弊是什么下场?

就算你真的侥幸过了童子试,那接下来的院试,乡试,会试呢?你去现原形?还是去丢人?

读书这条路,你不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蹚过去,弄虚作假,走捷径,最后的结果就是孽力回馈。”

沈确也才十一岁,心智本就不成熟,听杨蓁这么一说,顿时觉他真的错了。

杨蓁不知道李夫子让沈确背黑锅究竟是为了什么,但杨蓁敢肯定,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。

想到这,杨蓁背上一个背篓就出门了。

杨蓁顺着路走到大虎家,大虎就是之前杨蓁从狼嘴里救下的那个二流子,父母早逝,一直和年迈的奶奶生活在一起。

大虎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呢,突然一颗石子打在了身上。

“那个狗杂……”见是杨蓁,大虎变脸一般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,走了出去,“这不是我虎爷的救命恩人吗?找我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