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胡闹吗?你真是……”碍于沈家人在这,李夫子不好发作,后面训斥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沈诚朝李夫子拱拱手,说道:“既然东西不是我儿子拿的,我就先带他回去了,跪了那么久,膝盖都要废了。”
杨蓁倒是想让李夫子给沈确道歉,但沈诚这么说,她也不好说什么,带着虎头虎脑跟上了沈诚。
经过学堂的时候,几个学子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,杨蓁清清嗓子,冲他们说道:“李夫子的折扇,是被李小姐拿走,要送给表哥的,不是沈确拿的,他没偷东西。”
杨蓁故作天真的说道,要是沈茜在地话,一定能演得更像。
沈诚许是看懂了杨蓁的意思,笑了一下,拎着沈确的书箱朝门外走去。
他们离家之后,好几个学子开始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我就说沈确不会拿,你们还不信。”
“不是,现在不是沈确拿不拿的问题,先生的女儿不是和县丞家家公子定亲了,怎么还送折扇给什么表哥?”
“你这么一说,是有点……”
……
回到家,梁禾烧了一壶热水,让沈诚给沈确敷敷膝盖。
沈茜凑到杨蓁跟前,悄咪咪问:“蓁蓁,傻蛋这是怎么了?”
杨蓁看了眼沈诚,言简意赅把这件事说了一遍。
谁知道沈茜一听这话,拔腿就跑到沈确房间,“傻蛋,我早就跟你说了,那夫子不是个东西,你别念书了,去种地吧,……”
沈茜小嘴叭叭的,一点都没看到沈确越来越黑的脸,还是杨蓁看不下去,把沈茜一把给拉出来。
梁禾简单煮了个粥,带着杨蓁去了摊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