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,杨川,你愿意承担龙山孤儿院这份责任,很爷们儿!但是,你不能再去酒吧工作了,影响不好,万一上面的来人查,我也不好交代!”
杨川看了杨蓁一眼,心里再次感叹杨蓁料事如神,“领导,我已经辞职了,以后就专心管好孤儿院的孩子,不会再去酒吧工作了。”
“这样我就放心了,你们有什么困难,也记得找我们!”
……
从民政局出来,杨蓁和杨川又兵分两路,去两家医院探望院长和小童。
小童康复得还不错,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。
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。
回到孤儿院,杨蓁将外间屋收拾出来。
昨晚,她和杨川商量了一下,准备自己开个早餐店,孤儿院一味地依靠捐助和政府救济,遇到个意外,不亚于毁天灭地。
杨蓁今年还要准备高考,店里只能是杨川撑着,思来想去,杨蓁觉得开个馒头铺是最简单的了。
收拾得差不多,杨蓁抬头,就见两辆宾利车停在门口。
跟着,温让和两个陌生男人从车上下来。
“杨蓁,这是我爸和大伯,我们想跟你聊聊你们院长车祸的事情。”
杨蓁看着西装革履的两个中年男人,直觉来者不善。
“进来说吧!”
最先开口的是温让的父亲温蔼,“杨同学,听说你不愿意出具谅解书?我们想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杨蓁彻底歇了给几人倒水的心思,“你们的行为,值得我们谅解?”
温让嗤笑一声,被杨蓁这虚伪的样子给逗笑了,“杨蓁,说白了,你们还是想要钱,说吧,你想要多少?”